Thursday, February 28, 2008

四叶妹妹与黑色和白色的动物



那天和老陈去纪依国屋。他和我分别找到架子上最新的《四叶妹妹7》和《交响情人梦19》。后来我看到一本《交响情人梦,角色资料本》,“收录了1-13集所有角色的资料”。心痒痒地问老陈该不该买。他马上说,“千万别买,这种是骗钱的书”。后来我又发现一本四方的画册,《四叶与白色和黑色的动物》!我马上叫老陈过来,“你看你看,四叶妹妹!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呢?”薄薄的一本书,密封,卖24大元。

不知道是不是骗钱的书呢?
老陈说,“可是这是四叶妹妹,很想看里面是啥...”
可是有可能是骗钱的书哦,而且卖24块钱!
“不管啦,买吧买吧。”

后来在车上拆封,一看,忍不住要大笑三声。

书本一共24页,画了四叶和12种黑色和白色的动物。他们是马来貘,好斯坦种乳牛,白颈狐猴,阿德利企鹅,黑白疣猴,草原斑马,小食蚁兽,大麦町犬,虎鲸,条纹臭鼬,和大熊猫!


老陈说,果真是骗钱的书!呵呵。

Saturday, February 23, 2008

别走

他说,如果有一天我走了,我会给你们三人找一棵大树,将来不管晴雨你们都有一个遮荫。我瞪着着荧幕良久,把这句话来来回回地默念了十几遍。

我想说,嘿,你这比喻太深奥,有看没有懂啦。

我想说,你就是最大最肥的一颗大树,你别走就最好了。

后来我来不及说什么,胸腔涌出被遗弃的感觉。
可是,他还未离开,我已经开始迫切地想念他。

Thursday, February 14, 2008

Le Paris

我和C七点半就离开,因为客户也要提早走。我说情人节呵,该吃点好的。我们兴致勃勃地去到Greentown找吃的,看见一间叫Le Paris的气氛好像不错就进去了。Le Paris 客满,(数了数,至少被15对情侣包围啊),人手不足,侍应生脾气暴躁,所有人都在痴痴地等。我和C等了一个多小时,才等到我们点的四芝士批萨。才知道原来是厨房看漏了我们的单。而那四芝士,咸到我和C两个咸喉咙都吃不下去。还是椰子屋的四骑士好啊。两个小时后走出来,我们回头望了望招牌,说,Le Paris 啊... 然后歇斯底里地笑了。

现在我们知道,在情人节,那种叫做Le Paris 的气氛好像不错的餐厅是一个陷阱。

Wednesday, February 13, 2008

流水一则

现在怡保。为了这个在怡保的job,昨晚在办公室把之前的工作赶完。一做就到两点,破了之前的纪录。回到家妹妹已经睡着,开始收拾行李。睡了5个小时。早上离开前,妹妹还在睡!就这样我走了。过了这么久还没有买到椅子。没来得及给礼拜五飞澳洲的堂妹饯行。

来到怡保后就出了状况,结果工作量突然比原本预定的多出了3倍。在这里不知道要呆到几时去。我和C马上想到的是“惨了衣服不够穿!”再来想到的是,我就这样错过了整个新年,错过了天后宫的灯,错过了元宵啊?

下午传来消息,老板的爸爸病逝。我虽然与他素未谋面,却也在一旁瞎伤心(从此以后老板就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了阿...)。

这个多事的年啊。

Tuesday, February 12, 2008

一则唠叨

今天年初五,开工了。昨晚回来吉隆坡的路上,痛苦地困在车龙里,妹妹在一旁呼噜呼噜地睡。我就开始想,从今以后,都要被捆绑在这个大潮流里,跟大家挤。过年过节挤回家,之后挤回来上班。做一份在办公室里的工,由朝至晚,月尾领一份安全的薪水。如此这般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老陈不知道我其实打从心底羡慕他。羡慕他有勇气辞掉朝九晚六的工,摆脱了潮流,抓起相机走向未知,走向自由。而我,我是这么懦弱。我怕没钱,怕到要命,怕没钱吃饭,没钱给车子添油。所以我要坐在办公室里,与众一同到天荒地老。

和老板约了晚上讨论一个作业。早一点不行,他说。于是六点之后我留下,做做做。后来他说,早一点不行,因为他爸爸病重了睡在深切治疗室里,他每天黄昏都到医院看他。我问“那是有生命危险吗?”。他似乎被打败了,“已经睡在深切治疗室里了,当然有危险!”。我于是想起过年前跟同事埋怨他,猛然觉得惭愧。难怪放假前最后一天,他一声不响地就溜走了,原来是去了医院。

我是真想再拼命一点,更聪明一点,把事情办得更好一点。可惜一天只有24小时,可惜我愚鲁,可惜我快干枯了。

Wednesday, February 06, 2008

新年的反省

今年和去年一样忙。已经连续四个星期每天不停地做。去年忙起来时,还有一股傻劲往前冲,满足且快乐。可是今年,薪水更大份,肩上的责任更重。老板的file一个接一个往我这里丢,我做完一个接一个似乎没有尽头。渐渐地这工作把我的生命力和快乐榨干。看到别人的闲空我就心理不平衡,整个人变得酸酸的。新年前交了一份作业给老板,他为了要过年,就快快地把作业检查了把球踢回来我这里收拾手尾。新的加旧的结果我的车子里载了一叠file回家来是要清的。于是我说:早知道我放假前才把这个作业交给他,那么我的新年比较闲。同事C说:“啊?” 我说我们忙得像狗一样,老板却只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检查,每天准时五点回家。C说:“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,这个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!”我愣了。什么时候我变成这样了。不只这样,还每天找老陈的渣 ,看不得他有时间玩电脑游戏虽然这是完全正常的人一般会做的事。

过年了。我希望有更多的时间智慧和勇气面对所有的挑战和工作。我的不快乐不是别人的错。我希望我过得了这一关。老陈对不起。

Monday, February 04, 2008

这...

我没想过他也有一首歌。
有一天正忙着,突然听见一首歌,心底升起一种久违得几乎陌生的感觉。并不是歌曲耳熟,而是因为这歌而勾划出的一个形象,和一个往事。并没有谁为我唱过歌,除了他。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歌手,不特别喜欢这首歌,可是多年以后,这首歌终究叫我想起他。要忘掉的却变成将来雨夜的回忆。这...

Saturday, January 26, 2008

房间的进化

两年前搬进这个小房间的时候,只有很少的东西,一个衣柜,一个置物柜。这是为了维持一种随时可以逃跑的轻便,我在这里没有归属感。在地上铺一张薄薄的tilam,一睡就睡了两年。

后来妹妹来了。她和我不一样,她来住下,就是住下了。不管要不要逃跑,都要住得“像个人样”。于是她就常常央我买这个买那个,一个接一个的“家庭用品”。

“姐,买电蚊拍。”
“马桶刷。”
“买多一个大柜子,东西放不下了。”
“要一个很好的抹地的。”
“吸尘机”

妈妈怕我们在这里过得不好,而送来的“奢侈品”计有洗衣机一架,电饭锅一个,“慢炉”一台,热水壶一架,电烫斗数个。

一路下来,已经没有当初轻便(或者随便)的姿态。

后来妹妹提出要买床。其实那是我一直以来在逃避的。第一床很贵,第二这床一买下来,似乎就象征要在这个鬼地方长久地住下去了。

给妹妹洗脑了几个月以后,零八年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用花红去Ikea 买了床。然后又买了桌子把地上的打印机和电脑放上去。

从此,小房间的生活翻开了新的一页。我们开始了“远离地面生活”的年代。

Saturday, January 12, 2008

猫罐头

不知不觉在便利店时都在猫食的架子前流连。Whiskas 那只猫胖嘟嘟的好神气。我想起有一次在墨尔本时超市有猫食大减价,一个女子买了二十几个小庄罐头。她在我前面,把小小的罐头摆上输送带付钱。我的心马上温柔掉。她固然可以买个2公斤大包装方便省事。可是也许因为荷包紧,却为了不让家里的猫锇肚子,而买了这二十几罐笨重的小猫罐头。唉。可以买那么多猫罐头,多么幸福。

Tuesday, January 01, 2008

不快乐

2007年结束那一刻我听着蓝色多瑙河。我企图总结一些什么。一年来的日子被各个不同的工作划分。当我在乱糟糟的job里盼望这个job快些结束好让我将之抛诸脑后,日子在努力与盼望中飞快地过。工作两周年,我并没有存到钱,并没有去到我想去的地方。我越来越不安,越来越焦虑。而青春一样飞逝,我按着计划飞快地老去。

Monday, December 03, 2007

青椒

似乎我的头脑的容量是有限的。自从去年开始上班以来,朝朝暮暮对着数字,脑子就开始把没有用到的、没有想起的名词名字都“拉链”起来并雪藏了。譬如我最喜欢的那个什么电影阿,譬如中学同班同学的名字啊,譬如青椒的英文单字啊,譬如那个如何如何的谁啊,都立时三刻从脑里呼叫不出来。工作常用的思考模式是“多少”,“为什么”,“有没有”。对于“谁”,“什么”,并不看重。刚才吃Subway,那个他们标志为青椒Green Pepper的,我跟老陈说“我不喜欢吃这个,青椒英文除了叫青椒还有一个单字叫作...叫作... ”本来想秀一秀自己的英文词汇,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不常用的字放到不知哪里去了。用力地尝试联想时,却又不停地把“Pepperoni”跟“oregano” 呼出来.. 要过了两个小时以后,才灵光一闪:是“Capsicum”啦!这个,感觉很像是老旧的电脑挤了太多东西又太久没有defrag了。人脑要怎么做defrag呢?

Thursday, November 22, 2007

午餐时候

午餐时候我们坐在日升店里,四周一片扰攘。

他说:我虽然很满意现况,但是在这里没有未来。他问我会呆到几时。2009年。“那么算起来还有两个peak”。是的。“所以你确定两年内都不会走的对吧”。嗯。他满意地点点头。我在心里说,只要你在,只要是在你的组里,我就能留下。

一个Job多么屎,客户态度多么恶劣,人手多么不足,都不是问题。只要上司珍惜属下付出的,不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,多么艰难都可以熬下去。我是这么想的。 我但愿他不会离开。

抬头我看见他正看向门外出神,眼里映着日光,晶莹地闪烁。我失神了一瞬,然后我低头,继续锯盘子里的鸭腿。

Saturday, November 17, 2007

星期五晚上

凌晨了,我在还在“照片店”(Photoshop)里摸阿摸。正要把水印自另一个文件里拉出来却拉不动。我起身开门往楼下喊“妹啊快上来”。正在楼下画画的妹妹奔上楼来,三两下就解决了问题。顺便又给了一些没有建设性的感想:“我的皮肤好像很黑”,“黄色的雪糕盖好丑”。

然后我们起了小争执:
“哼,你用我的电脑我要跟你收钱”
“那么我去学院载你回来、载你吃晚餐要收钱,你住在我付房租的房里我要收钱,还有你用我的电话线上网也要收钱”。妹妹就冲过来掐我的脖子。

过后她甩门离去前说“王八蛋,你不要乱乱叫我上来,你以为我是神灯咩!” 我马上想象到她像灯神一样自楼下飘上来解救我的滑稽画面,哈哈哈地笑倒在地上。

Monday, November 12, 2007

潘越云和朱哲琴

我为什么听潘越云和朱哲琴呢?

小时爱跟妈妈出去逛。乘她架的蓝色的货车(没错,是耀眼蓝色的van)到处去,一边在车里听潘越云(还有齐豫)。老妈的卡带也有限,听来听去都是同样的阿潘。守着阳光守着你,野百合也有春天,天天天蓝,浮生千山路。多数是伤心女子的心事。这样的歌完全不像是小孩子会爱听的。可是几年下来,听得会背了,长大后还会主动翻出来听。小学时同学之间传着各自的“自我介绍”小本子,我在“最喜欢的歌”那栏慎重地写下“野百合也有春天”。还真有一点人小鬼大,老气横秋的味道。

朱哲琴一开始是个恶梦。旋律奇怪,琅琅不能上口,歌词怎么用力听也听不出来在唱什么。周末出游爸爸在车上开《央金玛》,一群小孩就要哀号。朱哲琴难度不小,《央金玛》和《阿姐鼓》两个是听了四、五年才慢慢听出味道来的。近来朱出了一个新专辑《七日谈》,还真是怪异得可以,这也许要听个十年才会喜欢。

爸爸妈妈听的歌,后来变成了我听的歌。

Monday, October 29, 2007

蓝芝士记

几个月前回家,在冰橱里看到一盒“丹麦蓝乳酪”。这种怪味芝士从来都不是妈妈炒家常小菜的材料之一,所以出现在家里是有点奇怪。在某处读过,蓝芝士里的蓝点是霉菌,味道奇怪,不是人人都能接受。几个月后的现在我又回家了,看到妈妈拿了芝士出来,说“买了很久了都没有吃,明天我用这个做披萨咱们吃掉吧”。

-_-

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蓝芝士是用来做披萨的咩?
“不是只要是芝士都能做披萨的咩?”
啊我知道椰子屋有“四骑士”上面有4种芝士,但是蓝芝士不是其中之一哦。
“哎哟,怎么办,那要怎样吃?”
做么你不知道要怎样吃你又买?
“不知道啊,有一次我去cold storage,你知道他们有整排各种不同的芝士,我看到有酱多我就随便选咯!”

-_-

然后妈妈顺手看了一下食用期,“哎呀明天就过期了!”

-_-

所以现在的问题是,明天就要干掉一整盒丹麦蓝乳酪,而我们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个吃法!

所以我去谷哥了一下:

“適合和麵包、西洋梨、葡萄、葡萄乾、杏仁果、紅酒、甜白酒一起搭配,也可以用來拌沙拉、煮湯或作沾醬”

还找到这个:

“...如榴莲和臭豆腐般,喜欢的人为之疯狂,认为它是臭的人逃之夭夭,敬而远之。”

我的妈呀(字面上的意思)!明天真的能解决掉1盒吗?